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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带走的只有回忆。那不妨让回忆来得更加轰烈。
第二根手指要往里放的时候被杜洛城攥着手腕拦下来。说不用了,说进来。
薛千山看着人很清明的眼神,知道他在发疯,疯得很认真,很漂亮。疯起来搅了他的婚宴,搅了日本人的交流会,他一次也没拦过。
他只想为他在乱世里撑起一片小天地,挡住一切明枪暗箭,护住他淬着光的利刃一样的锋芒。
但当乱世真正来临时,他才发现人是那么渺小。他护不住他,被宠惯了的鸟儿要独自南下寻找新巢。
离别前的最后一刻,他决定不阻拦,做他的共犯。
滞涩的内壁被强行破开,每处褶皱都被撑平。尖利的痛感烧灼着神经。杜洛城浑身都在发颤,下唇被咬得泛白,眼泪终于有理由滚落。
薛千山下意识想退出来,却被人拦下来,用嘶哑的气声说“继续”。
他吻去人颊边滚烫的泪,撬开齿关。那点咸涩在唇齿交缠间,被翻来覆去地品尝着。
凌霄花攀上橡树。杜洛城抬手抓住人手臂,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掐出血红的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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