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钝痛感如同凌迟,但他们却共同沉溺于这种痛苦中,不愿醒来。
底下被摩擦到麻木,然后又被一记擦着敏感点的深顶拽回知觉。杜洛城昏了头,鬼使神差地伸手往下摸,摸到一片滚烫,指尖被灼伤了似的蜷缩起来。没等收回,被人握住了手,带着他仔仔细细地往交合处摸。
按在被撑满的穴口,然后故意退出一截,握着他的手往上放,好像要让他记住每一寸脉络。再狠狠撞进去,逼出一声没有防备的喘息。
等摸够了,手被人握着往自己小腹上放,一点一点地按过去,底下的顶撞没停,非要叫他摸到被顶出的凸起似的。
手掌下的身躯颤抖着,小腹上轻轻重重的按压带来一点胀意与难以言说的快感。他受不住,想逃,却又留恋着没有把手抽出来,只是反手与人十指相扣,试图制住他的动作。
相扣的手被握得更紧,仁慈地从小腹上拿开,按在床单上,将他全心全意带入欲海里去。
腕骨上的手表滑到小臂,被因发力而紧绷的肌肉撑满。
暖融融一盏小灯一夜未熄,他在人怀抱里睡了连日以来第一个安稳的觉。
清晨,杜洛城坐在床边系着衬衫扣子,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过头来:“你回去告诉她们,把东西收拾好了。”
薛千山盯着人看了一整夜,没怎么合眼,这会儿整个人迷迷瞪瞪,没过脑子:“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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