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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殿下恕臣无礼之罪。”
李恪不知他搞什么鬼,只淡淡点头。
没想到赵德柱居然起身,开始解身上的甲胄。
护卫在侧的几个禁卫立即上前,按刀在手,警惕的盯着赵德柱。
李恪却有些明白了,抬手将那些护卫挥退。
“呛啷~”
沉重的甲胄落在地上,露出赵德柱精赤的上身。
只是,露出来的不仅仅是虬结的肌肉,还有一道道可怕的伤疤,而且,几乎每一道伤疤都在前胸,密密麻麻犹如蜈蚣乱爬一般。
胆小的人只要多看一眼,怕是就能吓的晚上睡不着觉。
赵德柱昂首挺胸,指着胸口的疤痕,眼睛通红,语气悲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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