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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知道,殿下不信臣十一岁从军征讨。但是殿下不知道,在凉州,几乎每一家每一户,都有子弟十岁有余,就被父兄带到战场之上。
臣敢以先祖之名,对天起誓,这一身疤痕,有一半以上是为国杀贼所受!”
李恪长叹一声,他现在对赵德柱的话已经信了八成以上。
在他的那个世界,不也出现过“以文御武”,甚至“以文役武奴役的役”的可笑朝代么?
更可笑的是,其余的朝代都是亡于内,唯有这两个朝代亡于外,让异族有了入主中原,祸乱华夏的机会。
李恪亲手将地上的甲衣拾起,想要给赵德柱穿上,一边还宽慰道:
“赵卿放心,孤不是那些鼠目寸光之人。”
赵德柱心中惊喜莫名,更是酸涩无比,两颗虎泪滚滚而下,轰然拜倒大哭道:
“殿下,凉州百姓苦啊!
朝中只记得崇政十二年羌乱,却无人提及年年都有羌戎各族来袭扰,每一次袭扰,凉州百姓就要流一次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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