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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卿今年多大了?”
赵德柱挺胸,坦然道:
“臣是崇政元年生人,从征之时刚满十一岁。”
李恪顿时怫然不悦,冷冷讥讽道:
“卿家十一岁从征,还能手刃一贼,可称豪勇,为何朝堂之上却从未有听闻?”
赵德柱脸上闪过一丝愤恨,坦然说道:
“只因朝堂之上,一重门第,二重文章,凉州各地在诸位朝堂君子眼中,不过是边鄙蛮荒,凉州之民,尽是粗鄙武夫。”
李恪默然点头,没有过多评判,心里倒是对赵德柱的话信了几分。
赵德柱察言观色,心中甚喜,知道那个指点他人的分析对了,太子果然与众不同。
于是赵德柱按照那人的吩咐,先行一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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