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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事,先走了。”说着,我边换起西装,调整好领结,打算去见那位模特。
“喝杯咖啡再走,刚放凉的。”
我接过咖啡,她别着脸,沉默无语,我也搞不懂她在想什么,是无所谓或者希望我多陪她?这人对我仅是最低程度的索取,也未口出恶言过。所以,我也越发肆无忌惮。
我还没试探出她容忍的底线,这也让人有些奇怪的挫败感。
这杯茶苦醇得很,我勉强喝完,提起手中的包裹,暗忖得去隔壁的酒店买块肉来吃。
“我走了。”说完我换好皮鞋,而她还在躺椅里窝着。
这人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可惜这美人皮囊,装的却是个奇葩。
我无端思忖,可下一瞬,天旋地转——
再醒时,扑鼻而来的是股腥臭,熏得我涕泪横流,胃里酸液打着旋地上涌。
我被绑着,手脚被固定住,嘴里还堵着块布。
“你知道人类中,叫冯杜文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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