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这是开场白。
我勉强睁眼,她戴着口罩,居高临下地讲,“他死时,要求被制成标本,和他所爱的宠物一起,作为尸体一具永久陈列。”
在她的背后,我看到一尊半身像,底座上是锈金的字,写着不知何国的语。
“但,有鉴于我讨厌猫狗,是没这种愿望的,对这些动物来讲是种幸事。”她边说,推来一尊像是盆栽的物件,被布蒙着。随它靠近,那股臭愈发熏人。
“对你们就不是了,因为我,”她掀起那张布,“喜欢人。”
“我喜欢的东西,就习惯好生地收起来,像这样的——”
我胃内的残羹剩饭,都混做酸浆一股脑地涌进嘴,再被那块布拦住,就都顺鼻腔淌出,再全洒在腿上。
那盆里栽的不是植物,而是人,活着、在呼吸,能哭的男人!
这男人嘴张得极大,像条搁浅的鱼,我能看到这人喉管在颤抖,唇角都快被他扯裂,可就是发不出声来。
他就这样无声地在喊。
“要把他照顾好可费劲了,他太好动。”她温柔地逗弄起这男人的喉结,“我只能把他用铁丝固定好,亲爱的,疼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