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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无力、衣不蔽体,微微睁开眼时祝余正用手整理我沾在脸上的湿透的头发。顷刻,尚有些涩苦的心情被彻底清扫,我梦寐以求的浮生日常被想要的人实现。他就在这里,他就在我身边。
我依旧、依旧很喜欢祝余。
具体时间不清晰,自己落脚何处也不明。祝余的背后是窗户,眺望很远也不见H镇的高山。“那个孩子。”祝余耳边挂了一个蓝牙,显然在和对面通话。我的清醒没有影响他,祝余给我理好头发,随后站起来。背逆的光不让我参透面前人的想法,可他唇线很平。
祝余并不畅意。
我不畅意的祝余说:“交给你处理。”
他不避讳我。话讲得尤为凉薄。祝余曾经因爱而藏起来的部分残忍地裸露,棱角尖锐得让人不堪忍受。我挣扎坐起来,为共有血脉的生命,但祝余只是拿掉耳机。
“虞生。”他用拇指压住我泛肿起的嘴唇,锐冷的眼轻轻眨了一下,祝余微微歪头,“你听到了?”
他抚摸我极诧异的眼睛,略带硬茧的指腹接住惶然的泪水。“听到了——”不等我说话,不太像他本人的祝余唇角勾起,黑不见底的眼眸注视我,极轻极戏谑的,“也没有任何关系。”
爱人似乎在实行践踏,他高高的身体压过来,好甚对什么都并不在意。我惶然地、茫目地张开双臂与他相拥,成了这场强奸的共谋。“想讨好我吗?”祝余自顾自说话,“为那个小孩。”他作用在腰间的力道让我呼吸困难,下一句如同钉子:“这是你离开我后产生的灵通?”
一定很荒谬吧,明明是这样过分的祝余,我却觉得他在捱痛。
我无法捧住恋人的脸,仅能在瞬息间仓措看他瞳仁。里面那个有着湿漉漉长发的人摇着头,近乎苍白的话脱出他的唇口,四周却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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