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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34 哑口 (2 / 7)_

        我在众目睽睽下被劫走,想过来帮忙的人被从轿车上下来的陈肃肃拦住。“我将心向明月啊!”那逐渐消失的声音十足沉痛,“现在又不知道该怎么向老婆证明自己是个守法公民!”

        祝余的力气太大,我挣脱不得,被他拉住,又被他抱起。一辆黑色的保姆车停在不远处,祝余将我放进去,吩咐完司机放下挡板后按住准备打开车门的我。“孩子!孩子!”我抓住祝余的手,声音哽咽,“小杏!”

        而祝余只静静地看着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下车时我浑身已经不成样子。

        H镇离我的小家很远,最便捷的交通工具也要六个小时才能到。无数日夜里我拿出手机,妄图订一张早已将时间路程背得滚瓜烂熟的车票。然而怯懦阻止了我,身旁睡得沉的、发出一点点呼吸声的小婴儿是未曾和恋人商量过的生命。他的呱呱落地是我独断专行。我既怕小屋没了祝余的身影,又害怕他对我的决定冷漠以待。

        但我却又知道:祝余不会这样。

        从再遇到被抱下车的这一段时间里,我已经忘记发生了什么。恋人的眼睛,祝余那双冷肃的带着些疲倦的双眼攫走了我所有的注意力。小杏、小杏。我含含糊糊叫出这名字时仅听凭爱的本能,可是祝余皱眉头了。

        顿时,我的脑子里只存在他。祝余,流泪的我捧着爱人的脸,磕磕绊绊地问:你、你为什么不高兴。

        一千多个日夜,太长的久别。不管是书本还是影视剧,不论是虚幻还是现实,相爱的人绝不想再有距离。爱、性,等不及用言语诉说的话通过肢体表露。祝余敛下眼眉,刀刻釜凿的脸一旦含情便是自然最完美的诱引人的作品。“虞生。”我们的对话并不以温情作始,祝余好像顺从地将脸放在我的手心,脱口的话却强硬:“我要强暴你。”

        “就这样。”他重新看向我,下一句无足轻重般飘然,“我将不会征得你同意。”

        眼睛、唇、颤动的锁骨。被控制住的双臂再往下,祝余用手指丈量我勃起的阴茎和干涩的穴口,回程的路好像一个浮起的、虚无缥缈的梦境,唯有来自于我的尖叫、扭动和高潮真实。不知什么时候我思想睡去,不知什么时候,我昏沉沉从潮热的夏日中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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