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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34 哑口 (4 / 7)_

        惊诧的我再一次尝试,依旧只有气声,而祝余已经反应过来了。他轻轻掐着我的喉咙,后又摩挲着颤动的喉结,一半沉思的眉眼在夏天打进来的黄澄澄的光里,如同故事里扇动翅膀实施审判的修罗。

        “小鱼。”祝余的惊异、迷恋以及满意毫无克制地倾泻出来,“你不知道你现在有多漂亮。”

        “这样漂亮的小鱼,不能说话也可以。”

        我想我的大脑或许出了问题。

        我总不记得事情,很多,大多关于祝余。我是如何来到这个僻静的庄园,又是什么时候不着寸缕。做爱,肌肤帖碰的情节变得模糊,祝余将我从情欲里捞起,只一句平淡的描绘——小鱼,你打湿了床铺。

        汗水、泪水、或者是从我关不住的嘴巴里流出来的涎水?思维的挣扎徒劳无功,带着我追及根本的是祝余。分开的阴阜在他硕大的阴茎上摩擦,鼓起的筋脉带动唇里面的肉进行着贪婪的、徒劳的收缩。祝余遵守约定,没有粗暴地探寻穴的深处。我咬着嘴巴,修剪过的指甲划在祝余的皮肤上,水声进入耳朵。

        然而祝余也沉默。

        受不了寂静,我在这番性事中挣动着要逃。早上穿的那件印有卡通小猫的T恤已不见踪影,无法包裹湿透的身体。太阳渐渐斜下,连窗口也看得见小半身影,我推开祝余,跌在地上时发出很大响动。小杏,小杏,我答应过孩子,下午要早一点去接他。

        “你不可以……”嘴唇张合着,我看不清祝余的样子,难过地提出了拒绝。一只手握住我的手腕,他说:“我不明白。”

        他失意着:“我不明白,小鱼。”

        我和祝余是怎样达成了妥协,混沌的头脑没有刻印,或许是个录像,长方形的框里我们的脸很清晰。衣服不能穿了,祝余给我套上属于他的衬衫。澡洗得仓促,阴道里被刺激产生的液体慢慢向外吐,又打湿了我光裸的下体,淡淡的松香很快被甜腻的味道取代。我双手撑住凳子,支起身体任由祝余动作,他用橡皮筋给我扎上马尾时我又产生了曾经有过的美好而幸福的错觉。皮肤上属于祝余的亲吻仍在发热发烫,我闭上眼睛,不再去看镜子里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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