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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宁调笑地说着,面上一片冷嘲之色。
“望您能喜欢。”
魏渊小心把舌头缩回口腔之中,涎水没过伤口的刺痛让魏渊顿了顿,才慢慢开口说道。
说几个字而已,魏渊只觉得自己正含着满口的玻璃碎茬,残忍而随性地在内侧割出一道又一道的细口。
鲜甜,烟苦和让青筋突突直跳的灼痛纠缠在一起,构成了奇妙的欢愉感,叫嚣着渴望更多。
意外吗?
嗜痛至此——身体已经先他一步疯掉了。
沈宁仿佛没看到魏渊充血的双眼一般,他绕到了魏渊的后面,手搭上那笔直而有些嶙峋的脊骨。
意外地发觉,这人好像瘦了点。
好像……是因为以前他也没注意过,没有对照,无从比较。只是似乎,之前一道儿摸下来的手感要更好一些,现在有点儿硌手了,沈宁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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