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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细长灵活的手指在脊骨骨节上跳舞,或轻或重地敲打着,从上到下,最后从两团软肉中嵌进去,摸了一把男人的穴口。
“前面还是后面,给你个选择的机会?”沈宁说。
“前面。”
这是无须思考的问题。
魏渊顿了顿,又含混地添了一句,“随您尽心好了。”
“那就选后面——很久没碰你了不是,算主人赏你的。”
“自己分开——主人要帮你烙穴。”
这一次不再是烟蒂了,那对于魏渊这种受过专门刑讯训练的人来说,实在是太小儿科了。他要魏渊疼,还要魏渊记住招惹他的下场,主人,奴隶,不只是游戏里的角色扮演而已。
那是一枚很精巧的奴印,精巧细小,花纹颇为繁复,沈宁本来打算直接烙在男人脸上的,只不过这样造成的麻烦可就太多了,他决定另选一个更有意思的地方。
这是个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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