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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枪将印子炙烤得红亮,只是稍稍靠近就能感受到那灼人的热浪。
魏渊从不会把沈宁的指示打分毫折扣,尤其在自虐这件事情上。
四根钢筋一般的手指强硬地吧肛口撑大,翕合的菊蕊被从花心处扣开,扯成一个孔洞。
沈宁大体比对了下直径,便让魏渊继续用力。
肛口被无情拉扯的越来越开,血纹从撑平撑薄的边缘处开裂。
沈宁没有喊停,而是直接将奴印捅了进去,滋啦一声轻响后,沈宁没有拿出来而是捅向更深处,更加用力。
他知道这个铁铸成的人此时必定疼得厉害,即便是没有挣扎,没有嘶吼,他也知道。
沈宁扬起快意地笑。
“咬得真紧,竟然不肯松开吗?你这淫贱贪吃的小嘴。”
他终于把印子扯了出来,连带着大片的烧焦的又或者鲜血淋漓的肉。烧红的铁器已经冷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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