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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掉洇湿的一段,又重新点燃了,然后压在了被掐得伤痕累累的舌尖上。
被烫得眼前一黑的魏渊下意识地要缩回舌头,导致有那么一点火星落在了外唇上,湿黑的烟蒂在唇下画出一道黑线来。
魏渊意外地发现他烫麻的舌尖舔过烟灰后仍然尝到了难言的苦涩。
沈宁冷了眸色。
魏渊无奈。
舌根泛苦,只是这一次却是从心底翻涌出的,顺着血液灌流全身。
疼,苦。一瞬尖利,一瞬麻木。
没要被惹恼的主人多说什么,他便把锥痛的软舌重新伸了出来,含混不清地说着什么,烦劳主人管教贱舌之类的话。
“自己扯住,再乱动小心我给你剪了去。”
沈宁便在抹干的舌面上,一下又一下,不急不躁地一个接一个地烙下火印子,这样魏爷的舌头也如出家人一般受过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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