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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是丙戌科场案,王蒙附和颔首。大约十年前,那年科举舞弊现象枪替、冒籍、夹带之行为放肆。其实若只是这些也算不到礼部尚书齐宏的头上,可那次有入试二十七人,除了七位真才实学,二十位都是暗中请托有权势者。这二十七人,全经过齐宏之手。
“人太多了,相当于三、四年的科举事业完全停滞。无论是否为齐宏之过,他失职之举上对不起皇帝,下对不起万民。”
许临清道:“此事发生之时我不在京城,只是回后听说,那三日,刑场的血没有g过。包括齐宏在内的所有涉案官员全部无复奏,立执Si刑。”
刘师道:“是。那场面真的让人毛骨悚栗,可惜,我那时只是觉得齐宏所为不符合他的品行,没有往他被人做局陷害之处想。况且他对此事毫无开脱、辩解之意,哎...”
“就算我有为他奔走、审告之心,也敌不住皇上的雷霆手段。”
“离定罪到处Si,只有两天。”
“可惜啊,他的儿子齐子玉,我见过几次,确实是青年才俊。他的武功卓然,就算是对上你。”刘师看了看许临清,遗憾道,“也是b得上的。”
“只是家破人亡,当时我打点奔寻,可他被逐出流放,人海茫茫,实在是我能力有限。”刘师从前不过是京城五品官员,又无宗族根基,孑然一身,家中伶仃。
皇帝要降杀在朝高官,轮得到他求情、劝言?众人嗟叹后,一时间陷入沉默。
外头有人叩响门,随即不等应声便推开,好像如主般自然。
“临清。”那人站在灯下,一身绛紫长袍,挺拔修长。面容美如冠玉,周身气度不凡,却有几分仓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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