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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来这一套。她将此事交给你,你便是这样糊弄的?”
“我不擅长这,东西太多了,我害怕分反而弄错,于是便分类打包存好。等待能力卓群之人来接手。”齐尔恰到好处的溜须拍马,让刘师神sE好些。
他喝了口酒,道:“哎,此事并非真的责怪你。”
“只是那些东西看多了,叫人心里难受。”
许临清垂眸,敬一杯,二人共饮后,她道:“刘师,辛苦您。”
“不,尚且可以。那里头的人跟我多是相熟,翻其遭遇、不幸,我心中实在悲愤。而且顾老,此时也不知身在何处。我...我老了,也没有多余的念想,只是想见见老朋友。”
“只是他们一些生离Si别,一些远在天涯。”
众人默然,连最迟钝的齐尔也多了愁绪,他道:“刘师,我敬你一杯,若你愿意,我从此便是你新朋友。”
刘师难得见了几分笑意,然后他不客气的拍向齐尔的脑袋,佯作生气道:“你跟我成同辈了?”
“不敢不敢,刘师,我们都很敬重您。王蒙正撰写文书,小姐为此事已奔波六年,我们心中都记挂着逝去的人。能为他们做些事,是我们一直的追求与愿望。”
刘师点头,示意许临清同他喝一杯,nV子依言。众人这才重新活络起来,刘师喟叹,又道:“说起来,其中有位人你们也都有所耳闻。礼部尚书齐宏,当年丙戌科场案一出,天下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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