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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之后,朱永平感觉手已经麻木到没有知觉,朱朝阳颤动了一下,终于松开了他,他支起大腿,脸上带着病态的潮红,双手掀起来自己的裙子给爸爸展示自己的战果。
肉棒在渔网袜里被憋的紫红,白色的精液挂满了腿间,顺着腿根流到朱永平的身上,黑白的对比强烈,朱永平突然产生了猥亵小女孩的错觉。
“谢谢爸爸,接下来,我让爸爸和我一样快乐。”
少年的肉棒和撕裂开的一截渔网袜通通堵在朱永平脆弱的后穴,不断摩擦抽插,带出来一股又一股肠液和猩红的肠肉。
朱永平崩溃的哭喊出来,在女儿的房间里他被自己的儿子奸淫,哭累了又透过朦胧的眼泪,他甚至可以看到照片上的朱晶晶在对他微笑,自责,羞愧,恐惧,一如既往的笼罩着这个懦弱的父亲。
他粉褐色的乳头被从床头柜里翻出来的朱晶晶的卡子夹着,肿得跟枣核大小,女儿的遗物也成为丧心病狂的儿子的情趣用品。
从脖子到胸口,都被朱朝阳印上了标记作用的唇印,和紫色是吻痕掐痕交织,变成了一副鲜艳缤纷的油画。
朱朝阳摘掉了假发,脖子上的卡通项链随着操弄爸爸的动作一晃一晃,爸爸的肠道湿润温软多汁,是他的独家小逼,如果可以他恨不得把阴囊都塞进去。
朱永平被翻过身后入,儿子毫不留情的手掌打在他的大肥屁股上,顷刻肿了起来,他所剩无几的尊严早已经在乱伦的情爱中被消磨的一干二净。
朱朝阳把自己的粉色抹胸脱下来,露出了精瘦的胸膛,他本来想给爸爸穿上,可惜爸爸丰腴了一些,只能勉强挂在他的身上,就像是被强暴时半扯下来的肚兜一样。
爸爸,你怎么不是我妈妈呢,妈妈好辛苦的把我生下来,你不过贡献了一颗精子,就可以随意的把我丢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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