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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朱永平反应过来,儿子已经俯下身含住了他微张的唇,似乎还带着那天黑糖珍珠奶茶的甜味还是口红本身的香精味道,交缠着让人不可抗拒,惹得呼吸不上来的朱永平发出了闷哼。
这一声好像打开了什么阀门,朱朝阳的攻势更加猛烈,慢慢撕咬着父亲脆弱的唇瓣,像是要把他吞吃入腹,朱永平只觉得脑袋更加昏沉,神经都被挑动起来。
手下也不闲着,朱朝阳揉弄着父亲的性器,这根东西进过两个女人的阴道,于是生下了两股血缘,可是他的混蛋爸爸没有做到一碗水端平,还好,朱朝阳亲自把这个碗砸了。
想到这里,朱朝阳手下越发用劲,似乎是要废了他一样,朱永平从喉咙里无助的发出痛呼,再多的声音都被唇齿相连的吸允声掩盖。
良久,朱朝阳终于上面下面都放过了他,朱永平大口的喘着粗气,朱朝阳的口红都花在了他脸上,混合着口水,跟个花猫一样。
“阳阳,阳阳你别这样好吗,爸爸错了会给你弥补的,不要这样折磨我好吗……”
他用尽力气抓住了朱朝阳恳求到,却被带着米菲兔手链的白皙手掌擒住,带着摸进了朱朝阳的百褶裙裙底。
他没有穿内裤,弹性极好的渔网袜禁锢着跃跃欲动的少年几把,温热的神经活在朱永平的手心里,他吓得想缩回手,却被朱朝阳抓得更狠。
“爸爸……帮帮我……”
仅仅是被父亲触摸,就已经很兴奋了,朱朝阳把几把顶在父亲带着茧的手心,上下耸动,仿佛父亲在为他撸管一样雀跃。
朱永平无助的闭上双眼,任凭儿子把自己的手当做飞机杯,他仍然抱有一丝幻想,撸出来就好了,是不是就到这里了,快要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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