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没啊,柜子里没有,地上找吧。”
明明是在这样危险的地方,明明做着这样出格的事情,明明心里这样害怕,可景洲还是湿透了,每当薛启洋的指尖划过紧闭的穴口,那个下作的肉穴都要重重收缩,挤出许多黏滑的液体来,像在邀请对方入侵,连前方的性器也颤巍巍地再度挺立起来。对方察觉到了他的兴奋,将指尖压在湿得不像话的女穴上不停摩挲,语气炽热得像是要将他烫伤:“……景洲,你呢?你想我吗?”
这算什么?是威胁?还是拷问?
景洲泪眼迷蒙,他看不清薛启洋的脸,只能看见一双认真、焦躁又伤心的眼睛。
他微微一怔,大脑还未反应过来时就已经点了头,于是薛启洋终于满意,傻乎乎地笑,低头亲了亲他,紧接着便将按在他穴口的两根手指一齐插了进去。
“……轻……呜……轻一点……”
“嘘,他们要过来了。”
薛启洋的指尖埋在窄小的女穴之中,那里已经很湿,可还是无法接纳突然进入的手指,无助地挛缩着吐出更多润滑的汁液。景洲皱着眉,将嘴唇咬得紧紧,努力抑制着声音,薛启洋明知可能被发现却还在他体内缓缓抽插着手指,简直要将他逼疯,他一忍再忍,最终还是按住对方作乱的手,小声说了句“疼”。
软绵绵的嗓音像浸满了眼泪,听起来实在可怜,却又像是撩拨,少年顶着满头热汗,急躁地抽出手指,跪到景洲身前拉开他发抖的腿,埋头将嘴唇覆上那处娇软的器官。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