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标签?方便下次阅读

首页> >

笨笨流浪犬G坏事! (3 / 6)_

        太过分了,他已经这样难受,景洲还要欺负他。

        平时也是,现在也是,好像只有自己热烈地渴求着对方,好像自己对对方来说可有可无似的。

        薛启洋鼻子一酸,眼前那张清秀俊朗的脸突然模糊了,他低头将自己的脸埋进对方颈窝,瓮声瓮气地问:“……景洲,你平时到底有没有想我?”

        怎么又问这个?男人不明白这个笨蛋又来哪一出,正要开口时却察觉有温热的液体流进了自己的领口。

        “我每天都想你想得睡不着……”带着鼻音的声音听起来无比可怜,一下下震动着景洲的耳膜,“想抱你、想亲你,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景洲被这过分直白的话语刺穿了心脏,脸颊又红又烫,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薛启洋却以为他无动于衷,急躁又气恼地将手伸至他的腿间,拨开那道软软的窄缝,粗糙的指腹毫不犹豫地按上女穴顶端敏感至极的蕊蒂揉动。

        “呜……”

        那个脆弱的器官哪里经得起这样强硬的抚弄,快感和疼痛一齐袭来,抑制不住的呻吟自景洲口中倾泻而出,眼泪也又开始掉。

        “哎,你找到没啊?”

        陌生人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景洲的身体巨颤,像条被丢上岸的鱼般在墙壁和薛启洋的身躯之间颤抖起来,又被重重压回身后的瓷砖上。薛启洋将整只手卡在他的腿间,两根手指挤进他夹紧的穴缝里,按着两瓣湿哒哒的肉唇来回摩擦,又捏又揉,只几下便将小小的花瓣和阴蒂玩弄得红红肿肿。

        他无助地摇着头,两手死死捂住嘴才勉强压抑了呻吟,可还是有细软的抽泣声自鼻腔发出。他泪眼婆娑地望向薛启洋,用眼神乞求对方放过他,却只换来脖子上一个尖锐的吻和更为肆意的揉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安卓APP测试上线!

一次下载,永不丢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