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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兴南跟着笑笑,而后试探着开口:“先前岳母大人交代我,你我成婚多年,现又出了孝,该多在子嗣上下些功夫了,不如我日后搬回来住如何?”
汤玉蕤蹙了蹙眉,为难道:“现已进了三月,眼瞧着八月近在跟前,我还盼着夫君早日考得功名回来,让我也沾沾光彩呢。”
“而且祖母临走前拉着我的手殷殷嘱托,我实在是不敢忘怀,还请夫君多多忍耐些时日,待到秋闱之后如何?若是因我耽搁了夫君的大好前程,我实在无颜面对陈家列祖列宗!”
陈兴南被她不软不y顶了回来,有心质问反驳,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汤玉蕤又语重心长劝道:“先前我知夫君憋了许久,才稍稍放纵了些。夫君还是收收心思,专心读书才是。昨日李大人还问起夫君学业如何呢。”
陈兴南垂头丧气,听到李大人问起也提不起兴致来,便悻悻道:“我知晓了,定然会用心的。只是今晚……”
汤玉蕤心里不耐烦,面上飘了些红,柔声哄道:“林嬷嬷今早特地叮嘱过,您昨日荒唐了些,今日万万不叫我纵着您由着心意乱来,您今日还是回远竹阁歇息吧。”
陈兴南几次三番被拒绝,落了脸子,甩袖走了。
流春进来添茶,劝道:“您何必将爷推到那些贱蹄子那儿?不如就先拘着爷,您先生个小公子,以后管他如何厮混nGdaNG,咱们自关起门过自己的小日子。”
汤玉蕤觉得方才说得口g,连连喝了几口茶,打趣道:“不愧是想将姑爷洗刷g净送我床上的流春姐姐,果真是有想法。”
“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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