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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夫君,”汤玉蕤可有可无地点点头,“你今日来,可是前边短缺了什么?”
她落下一子,慢悠悠道:“若是缺了什么,直接去取便是,何必辛苦跑一趟。”
陈兴南有些尴尬,摆了摆手否认:“并不缺东西。只是昨日我醉酒做错了事,思来想去还是得好生t0NGfU人赔罪,不如……”我日后搬回来?
他话没说完,汤玉蕤便道:“区区小事,不值当放在心上,夫君不必自责。”
她越是这么说,陈兴南反而越发坐立难安。
“怎么不见常跟着夫人的侍卫?”沉默片刻,陈兴南又问。
汤玉蕤依旧是懒洋洋的,回道:“差事办的不妥,挨了罚正养着伤呢。”
这会儿她才问到一GU子沁甜的香味儿,x1鼻嗅了嗅,是从前不曾闻过的味道。她瞄了一眼对面的陈兴南,一眼就看到他腰间的荷包,想来是自那儿传来的味道。
香味儿清甜不腻,b从前的好闻不少。
陈兴南注意到她的视线,便解了下来递给她:“是……”他顿了顿,换了个说辞:“是前些日子席间见柳家公子佩着,味道甚是好闻,想着你会喜欢,便讨了些香料回来。才做好,特地拿来问问你可喜欢,若是合心意,我回头派人将香料都给你送来。”
汤玉蕤扑哧一笑:“多谢夫君,不曾想你今日是专门来做散财童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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