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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是恨不得……”她含羞带怯,眼角眉梢仿佛带着柔软的钩子,细细密密的情意缠着陈兴南,“恨不得日日夜夜贴在您身上呢,想必夫人更是如此。”
陈兴南本稍稍好转的脸色再一次阴沉下来。
他浪迹风月,是个中熟手,自然知道女子沉溺其中的情态究竟如何。只是先前同汤玉蕤的寥寥几次房事,她皆是不冷不热的,不如诗韵这么有眼色,他早就心中不喜。
本是以为她年纪尚小,不懂罢了,可是昨日被她撞见丑事,她却是不闪不避。她一个经历少的妇人,怎无一丝无羞窘之态。
且还是在与她同房的日子被婢女劫走,更被她撞见正婢女欢好,她竟无丁点儿羞恼与怒气,甚至瞧着不如她身边的婢女生气,全然将他当成了陌路人。
确实太奇怪了。
臆想掀起的愤怒使得陈兴南脸色涨红,这样的耻辱……汤氏!
诗韵见状连忙安抚:“爷先别气,您怎能为了些捕风捉影的流言伤了同夫人的和气呢?昨日奴婢已然犯了夫人忌讳,若是教她知道奴婢在您这儿搬弄是非,岂不是要打杀了奴婢?”
“只是些贱仆乱传罢了,您不必放在心上。”诗韵小心翼翼,又见他仍是满面怒气,斟酌着言语道:“您若是仍不放心,左不过放个恩典亲自给那侍卫指婚罢了。”
“指婚?”陈兴南细细思索,觉得此法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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