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诗韵咬咬唇,连忙拉住了他,心一横,装出欲言又止的模样来。
陈兴南瞧出不对,追问道:“你知道为何?作甚不说?”
“这……这……”她径直跪了下来,连连叩首:“还请爷别问了,都是些贱婢乱传罢了。”
“你只管说。”陈兴南蹙了蹙眉,心中隐有一丝不安。
“那侍卫原是奴隶出身,听闻是救了夫人与亲家大夫人,才入了亲家大老爷的眼,习得一身武艺。生得甚是高壮,如今早过了年纪,夫人却扣着迟迟……”
诗韵边说,边觑着他的脸色,含含糊糊道:“迟迟不给指婚,因此难免传出了些腌臜话,说……说……”
“说什么?”陈兴南不耐烦地催促。
“说夫人兴许是……瞧上他,欲留在内帏侍奉……”诗韵吞吞吐吐,果然如愿看见陈兴南脸色发青。
捏了捏指尖,压抑住欢喜,作出愤慨的神情:“她们那起子胡言乱语,奴婢是一个字都不会信的,夫人与您成婚三载有余,是老夫人特特为您挑选的知书达理的妙人儿,怎会做出他们说的那样的浪荡事儿来?”
“更何况,”她状似羞窘,诺诺道:“奴婢说句僭越的话儿,您在床榻上的本事,那是叫常过滋味的女子都魂牵梦绕、念念不能忘怀的,那等努奴隶出身的低贱之人,如何比得上您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