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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言、世情在他俩中间筑成一堵墙,他们爬上墙头私会。仅此一次。就连这一次都是偷来的。
于是更加珍惜。温柔而疯狂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如同千万颗雨珠降落大地,滋润得枯萎的玫瑰重新鲜活挺立。不再抵抗不再挣扎,只有缠绵。温柔地缠绵温柔地窒息,温柔地溺死于梦境不再醒来。
已经到了某个临界。杜七推着面前人胸膛,已经浑然一体的交合处恋恋不舍地分开来。他亲手解开系牢的结,取下被体液浸透的丝帕。将烫到极致的东西重新吞进去,贴在人耳畔:“射进来。”
塞壬的歌声蛊惑着人心。
微凉的液体冲刷过花心,灌满了甬道,被堵在身体里无处可去,一点点涨满。小腹还被不轻不重地按压着。他在薛千山怀里颤抖着,在极限的刺激之下,再次攀上顶峰。
杜七都回了魂才意识到还被薛千山紧紧圈在怀里,滚烫的体温降下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一把将人推开,连衣裳带手帕往他身上一掷:“快滚!给我怎么来的怎么回去!”
酒一醒,薛千山早忘了此行是要来说什么,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说。但也不能真的提上裤子就走人吧。
何况——重获自由的目光往床上一扫,只见人下半身一丝不挂,含不住的白浊从被摩擦得红肿的穴口淌出来,将床单沁出一片深色。
“不是,您这……”
他话还没说完,那边已经扯了被子往腿间一搭,狠狠截回了他的目光:“管得着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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