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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传来的酥痒顺着神经蔓延全身,还没消散的情欲顷刻又被唤醒。渴意、痒意生长如雨后春草。
他尝试着撑起身子动了动。刚高潮过,后边儿太过敏感,被顶了两下就承受不住,腰一软倒在人身上,底下也因失去支撑,一下子吞到底。
他喘了口气,撑着薛千山胸膛,发现被牢牢钉在他身上动也动不了。于是拍了拍他脸颊:“你丫倒是动啊!”
话音刚落,就被人环着腰掀了个上下颠倒,被整个儿笼在身下。杜七后知后觉地冒出一点冷汗,这才意识到,他玩了那么多花样,却根本没有把人绑上。
他太信任他了。那信任仿佛刻进骨血,轻而易举地穿透他层层建筑起来的防线。
性器碾过一圈,仍然嵌在体内。一边缓缓动作,一边落下一个又一个吻,在颈侧,在锁骨、胸膛,任何一个可以引起战栗的地方。
他烦死了那些常年厮混带来的肌肉记忆和条件反射。一亲就要腿软,一摸就要淌水,被开发得全身上下哪哪儿都是摸不得、碰不得的敏感点。一面挣扎,一面却忍不住要沉溺其中。
底下的动作逐渐加快,又深又重,一下下擦过敏感点,送到底。最后的防线都被击碎。那种熟稔的契合感火苗一样舔舐着他的心,让人无法再忽略。只能放手,全盘交付。
黑夜与酒精打破了这无解的局中微妙的和谐,涌动的暗流化身滔天巨浪将他们吞没。
这一刻,他甘愿做被绑上大石头沉塘的爱侣之一。浪花没过头顶,溺亡水底,失掉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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