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这话一出,金石凯像是完全失去了试探的耐性,甚至嗤笑了声,“你就爱跟你老子装。”
“你不像我,像你妈,聪明得紧,老爷子那么看重血统的人,一早知道才硬是把你留下来了——”
金石凯的话头猛地一顿,他是要说些什么的,但却动作突然地抓了抓头发,“我说了别问了。”
来金家是他六岁后的事,小时候他发过一场高烧,那之后他忘了从前的事,包括记忆里的母亲。
他们都说她死了。
金石凯这个模样他很熟悉,男人至死是少年——这句话说金石凯真是一字不差。
金爷爷领着年幼的金博到他面前,这个男人指间燃了支烟,就那样淡淡地看着他。那种淡漠并非来自于阅历或成熟,而是一个玩世不恭的青年对生命和血脉的浅薄。
他说:“我不认,谁敢说他是我的种?”
那一刻,金博意识到眼前的男人——他血缘意义上的父亲对他既无爱,更无恨,他是生是死也无妨牵动这个人的一分感情。
难闻的气味里,他攥紧了金爷爷牵着他的手,低下头不再看金石凯一眼。
“我像她吗?”
他抬头,迎着几盏小灯发出的昏暗光线,不刺眼,像莹莹的灯笼破碎在天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