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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那儿做什么。”金石凯眉宇间的疲惫像一团冬季的浓雾,化不开,更看不清他在想些什么,“坐过来,跟你说两句话。”
招呼他跟招呼条狗似的。
金博在金石凯右手边的沙发坐下,瞟见他连皮鞋也没换,一点烟灰散落在脚边羊毛地毯上。
“我刚问过张丰,你今年高三了是吧。”金石凯盯着眼前的烟灰缸,仿佛要盯出一个洞来。
“嗯。”
金石凯的眼睛和金博不太像,外双,眼眶大,瞳仁是棕色,有股不符合他这个年纪的明亮
劲儿。
也正因为这个原因,情绪很直接地流露,厌倦的、烦闷的,“我和你爷爷商量过了,打算安排你最近出国。”
什么?
可能是太冷了,金博沉默了半晌,眼珠静静地环视这个房子的各个角落后动了动僵直的后背,“我惹了很大的麻烦?”
金石凯近四十的年纪,细纹没折损他的俊朗,金博身形像他的父亲,肩膀宽阔,身高腿长,而这个男人只说:“我希望你不要问原因。”
“我成绩太差?”金博扯了下嘴角,手指轻拧眉心——这样做让他觉得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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