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大掌下的手挣扎了一瞬,猛地蜷缩过后,失了力气,被瞿秉琮握在手心里安抚。
“乖,真的最后一次。”性感低沉的嗓音伏在赵矜言耳边。
他也没告诉赵矜言自己说的是早上的最后一次。
忽然床单上浮现出大片褶皱。
赵矜言被他按着腰拖回原处,好不容易挣脱了一点距离,稍微喘了一会儿气,又被对方扣回怀里。
可怜的屁股被瞿秉琮捉回去吞吃鸡巴,臀上又多了一道指痕。
身后的男人频繁顶胯,每撞一下,赵矜言就隐忍地发出喘叫,腰也跟着抖。
前头的小逼也不堪蹂躏变得汁水四溢。
真鸡巴在后穴驰骋,一下下顶开结肠口,透明鸡巴的顶端也直往宫腔里送。
腹部泛起酥麻的痒意,过量的精液在里头翻滚,把嫩红的肉腔浸泡得发软,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分泌淫水,试图把精液和假鸡巴给推挤出去。
“嗯、哈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