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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单已经换过一套又一套,浴室里弥漫着淫靡交媾的味道。
赵矜言声音都有些沙哑,津液从嘴角溢出,其中一只手跟瞿秉琮十指交握。
真鸡巴跟假鸡巴隔着一层肉膜在体内相撞,赵矜言颤颤巍巍地朝一旁躲避身后的撞击,浑圆的臀肉上满是肆虐的指印和红痕。
后穴被鸡巴肏得穴口外翻,连里头艳红的肠肉都翻出来一些,被肏得像另一个小逼。
后穴湿泞淋漓,吞吃着粗大的肉棒。
“阿琮……嗯、哈啊——不行了……停一下。”赵矜言挣扎着要逃,后穴舍不得放开到嘴的肉棒,抽插中连内里的肠肉都翻出来一些,像前面的小逼一样颤颤巍巍地吞吃鸡巴。
一双秀气的手攥紧床单,手背血管凸起,上面附着着几道咬痕,全是他自己压抑喘叫时咬出来的。
指关节紧紧扣着床单,指骨在摩擦中变得红粉,看得出已经隐忍到了极点。
往日如微风般温和的嗓音变得旖旎勾人:“不哈嗯……慢……慢一点,唔嗯……啊……”
一只宽厚的手掌覆盖过来,有力的指节亲昵地捉住那只想要逃脱的手,强硬地插入他的手指间隙,十指紧扣,按在床单上摩挲,像是一种安抚,也像是在用指腹上的薄茧跟手上的毛孔交媾。
断断续续的喘叫声忽然变成带着哭腔的惊喘,暧昧而短促,很快被交合处撞击的水声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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