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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惊 (8 / 9)_

        “你是不知道,我父皇最近不知道怎么想的,先是抓了我兄长——就是太子,的亲卫,又莫名搞什么操练,京城里不少馆子都被查封了,不许我们玩乐,整个禹光城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两样,但我总感觉哪里说不上的压抑。”傅君宁絮絮叨叨的说着。

        他的感觉是对的,祁王肃清了傅君华的党羽,人沈司珩还在刑狱里头,现在禹光城人人自危,平静之下是祁王即将掀起的暴风雨。傅君华昨天告诉他,祁王动了左行官的念头,但是这帮人他吃不下,反而打草惊蛇叫他知道了,所以他散了左行官到市井里头,留在风清校场里的那些不过是用来障目的一叶罢了。沈司珩虽然在刑狱里头,但是人他有办法联系,现在就等祁王动,届时就会犹如风带动水车那样循循不止了。

        惊蛰昨夜没拿到军事布略图,但是他翻到了左行官名册,粗略估计有三千人上下,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预期,原以为满打满算傅君华也就养得起千余人,没想到翻了两倍不止,看来这几年支出是让傅君华穷的叮当响了,大概率沈家也出了不少力。

        三千人的话,就够了。

        夜里,江寻音本来和惊蛰在水缸边上点着夏荷讲话,看到屋顶上似乎有什么东西窜过去,两人对视一眼惊蛰就退下去了。

        甩甩手上的水珠,江寻音移步房内,刚一合上门,一个人就从背后贴上来了。

        他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手里插着门锁道:“怎么好端端的被你玩出了一种偷情的感觉?”

        身后的人哑然失笑:“谁让你如此抢手呢?”

        江寻音回过身来和傅君华面对面,“进去说。”

        傅君华贴着他侧身咬耳朵:“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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