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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酒醒的傅君宁来到他们的院子里。
一进门就见到江寻音坐着晒太阳,天光正好,阳光穿过花窗碎碎的铺在地上,墙角的藤蔓缠上窗沿。
“寻音兄!尝尝这个!”傅君宁从怀里摸出一包什么放在桌上,他模样生的俊又喜欢打扮,可以说是十分拈花惹草了。昨天在醉春楼歌舞升平了一天,他虽然喜欢热闹但也绝对说得上是爱好风雅,因为他的玩不是胡玩,只是年纪尚轻为人又开朗,所以喧嚣了一些,只是在正统的人看来都是些不着调的人混在一起。不然江寻音也不可能这么远过来弹琴,因为傅君宁懂,这些玩在一起的公子哥儿不少都是爱惜音律的大家,他们只是爱好这些,平时也喝酒玩乐,并不是真的烂人。
“昨晚我喝醉了,怠慢了寻音兄,今天来给你赔个不是。”傅君宁老老实实地说。
昨天尽兴了,晚间席上基本醉倒一片,江寻音和惊蛰也就是这时候溜出去的风清校场。
“无事,玩乐总归尽兴。”江寻音笑着摆摆手,白日里他是不染纤尘的堕仙,见谁都是这副拒人千里的模样,而傅君宁在他眼里就是个尽心的小孩子罢了。
“听惊蛰说,你们打算明天打道回府了?”傅君宁扫了石凳上的落花一屁股坐在边上。
“是,此次六殿下盛情款待,下次可来景明阁再叙不迟。”
“我倒是想去,可是我兄长,哎,眼下乱啊。”傅君宁叹了一口气。
江寻音趁热打铁说:“殿下是禹光城难得自由的人,怎么也这般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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