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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惜淮使劲想挣扎,都被他按得死死的,慌乱之际,盛惜淮抓起旁边放着的花瓶,朝赵赦头上就是狠狠一砸。赵赦闷哼一声,当即松开了手。
盛惜淮乘机跑出了包厢,微松了一口气。
赵赦被花瓶砸得脑袋一疼,额头划出一道血痕,血迹流下来,他伸手捂了捂,精神稍微清醒了一点。立马拨打了一个电话。
没见赵赦出来,盛惜淮上了一个洗手间,还是没见包厢有动静,皱起眉头,他不会把赵赦砸死了吧。
盛惜淮微咬了咬牙,到包厢门口,喊了一声:“赵赦。”
没有动静,盛惜淮再喊了几声。里面还是一点声音也没有,他薄唇抿紧,最后拧开包厢的门把,把门打开,抬头往里面看了一眼,还没看清。
一股非常大的力道就攥紧他,把他朝一个方向拉去。
盛惜淮猝不及防,身体落入一个滚烫的怀抱,他抬起头。
赵赦额头正流着血,血迹沿着脸颊流下来,看起来很是可怖。盛惜淮挣扎:“你给我松开。”
赵赦只死死禁锢住他,淡眸里带着恼意又夹杂着狠厉:“安抚我都不可以吗?你还要给我操几天不是吗?现在被我操不还是操,装什么贞洁烈夫?”
包厢里溢满了Alpha的信息素。此时的赵赦像是完全没了意识的野兽,而作为Omega的盛惜淮完全成为了这头野兽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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