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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你的Omega。”盛惜淮冷说。
Omega想要安抚Alpha,必须是经过终身标记的终身伴侣才行。
赵赦淡眸沉下来:“你身上都是我的Alpha信息素,你不是我的Omega是谁的?”
盛惜淮瞥他一眼,快速转身想离开包厢。他明白此时此刻不应该留在这里,谁知道一个易感期的Alpha能对一个Omega做什么,别说赵赦这个神经病了,平时莫名奇妙就发疯,都把自己搞得不成样子。
一个Omega跟易感期的Alpha在一起简直就是如羊羔落入狼窝。在这么不理智的环境上,赵赦会不会逮着他做终身标记?盛惜淮不得不防着,以前陈砚易感期他也不太敢靠近,一般都是他给陈砚送了抑制剂或者送医院,等易感期症状消失了,才敢靠近他。
才没走几步,盛惜淮就被赵赦一把揪住:“你想去哪里?”
盛惜淮:“我去给你找抑制剂。”
“你不就是抑制剂?”赵赦把他摁在墙边,眼眶猩红,似乎没有了理智。
“我不是。”盛惜淮冷说,“你需要冷静。”
“你是。”赵赦沉着眸子,扣住他的身体,头歪到他的后颈,手开始在盛惜淮身上乱动,铺天盖地的Alpha信息素,极具压迫力。
他张开牙齿直接在盛惜淮后颈上咬,尖锐的牙齿把上边的信息素阻隔贴扯下来。满是牙印的腺体露出来,赵赦犬齿贴在上边就要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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