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兰没有回答。加里听见他轻笑。

        “我听见你笑了。”他说。

        “对不起。有点恶心。”

        你昨天明明很喜欢嘛。

        “年轻的先生，”他佯装严肃，“你应该知道对喊你‘宝贝’的人说‘恶心’这样很不礼貌吧。如果你这样不礼貌你的屁股可不会太感谢你。”

        “那你自己做三明治吧，我得跑路啦。从跟你工作到现在我还没有坐稳几天凳子呢。”

        “你这……混蛋。”

        可他无法否认他很开心见到迪兰这种混蛋样子。他觉得透过透过这副嘴脸他好像见到他备受摧残以前的时候。一个普通的开心的吊儿郎当的男孩。

        “我不否认。”迪兰继续耍赖地说，“混蛋什么无所谓，只要不是‘宝贝’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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