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拼命伸进他的衣服抚摸他身体的所有凹凸。他的脊椎，他薄薄皮肤下面的所有肋骨，记住它们。他觉得自己滚烫的阴茎在他体内疯狂跳动就像代替他的心脏。

        他流出眼泪的瞬间迪兰发出像是痛苦的叫喊。如果不是他下身的反应，他还以为他又弄痛他了。

        他汁水饱满的小穴咀嚼起来。这是第一次。一切虐待和卖淫以后他布满疤痕组织的阴道竟然还能如此，这简直应该载入史册。

        他知道此后的五年十年一百年，他将在这根阴茎上高潮，一次又一次。

        迪兰没有回他的货仓。他没有力气回家。他浑身都在精疲力竭的满足之中战栗不已，多年以后那仍是他人生之中最棒的夜晚之一。

        F市九月的夜晚。天气良好，窗户半开，床干净舒服。他们贴背而寝。

        第二天早晨或者中午或者下午因为时间对失去视力的他没有意义，加里醒来听见迪兰笨手笨脚动静很大地弄早餐。

        他摸着墙壁走到他认为是厨房的地方，听着他叮叮当当，觉得好笑又很可爱。

        终于，他半试探半玩笑地叫了他一声。

        “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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