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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子太硬没有弹性,屁股受力不均匀,鼓鼓的臀峰挨打最狠,均匀的红肿中间突出两团格外显眼的紫红,如同两颗打烂了的樱桃嵌在上面。
直到颤颤巍巍跳来跳去的樱桃越来越紫,再打真得烂了,加里不忍再下手,转移目标抽在大腿上面。大腿肉少,皮薄,两下就肿了起来,迪兰的惨叫有点哭的趋势。
又打了一下,他忽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加里本来不想纵容他,可是迪兰越哭越凶,实在下不去手,只得暂时放下板子,过去瞧瞧他的情况。
从屁股到大腿没有一寸皮肤还白净,全都浸着淤血,有点可怜。他小心地摸摸肿得凹凸不平的小屁股,其实按照他的活该程度还该再烂一点。可是迪兰哭哭啼啼地说起什么。
“对不起,加里,对不起。”
他的抽泣很难听清。加里有点不安,他现在简直害怕他道歉,害怕他又说出什么破事。
“我……我没有举报。我说谎了,对不起。”
他愣了一下。
“我喝酒然后说谎为了让自己好过一点。醉的时候那些谎话简直就像真事,可是现在我忽然好难受,好痛,我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我觉得我是胆小鬼,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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