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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嗑药。”灯光之下迪兰的瞳孔大小正常。他没有说谎。
可是今天还有别的问题值得揍他一顿。
加里走出吧台,手里拎着一只木板。那本来是小吃托盘,后来发现小吃不挣钱,就闲置了。他拍拍桌子,迪兰怕了。
“凭什么呀!”
“凭你未到年龄酗酒,凭你旷工,凭你三天两头情绪崩溃然后消失,让我担心。”
迪兰抵抗了一下,然后毫无办法地开始脱裤子。人还醉着,乖得好笑。裤子脱到膝盖,他可怜巴巴地趴在他指的地方,认命地抱着脑袋。
加里有点想笑。他见过各式各样的醉鬼,这么听话还是第一次。可是这并不能一笔勾销他的忽然消失和放纵行为。
厚重的木板落了下来。板子跟迪兰的小屁股差不多大小,刚好可以完全覆盖,两瓣小肉打得乱颤。
木板打肉敦实的啪啪声又充满了幸运钻石。板子的痛非常扎实,加里毫不手下留情,一下一下结结实实,屁股很快从皮到骨除了钝痛失去别的知觉。
迪兰喝醉也不忍了,板子啪一声人叫一声。屁股太瘦,偶尔抽到尾椎骨痛得钻心,他间或杀猪似地哀嚎一声,叽里哇啦此起彼伏,就是趴着不动。这小子真是醉得不轻,可能明天早上起来就忘了。所以这次务必得让他再多几天沾不了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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