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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摧毁着他,却又浸润着他。
舌间传来锈味,信息素的涩甜顺着口腔洄游。
原来我早就衔住了姜宥后颈的那块儿软肉。
赵逸亭松开嘴,就立刻被姜宥吻住。他唇舌间还氤氲着姜宥的血丝,他想说“我爱你”,可这三个人造的音节是多么的单薄。
赵逸亭幡然醒悟,他的重口难开,和姜宥的絮絮叨叨,都是对爱的无能臣服。
自己不知从何说起,姜宥也只能一遍遍如愚公移山般罗嗦反复。
他们谁都说不清楚,却又谁都很清楚。
“我是你的了。”姜宥如同坠雨的菡萏,脖颈柔顺的低垂,落在赵逸亭的肩上,“我永远都只能是你的了。”
我爱你爱的多卑鄙啊,为了能属于你,我愿意做任何事。我想要你属于我,但我更想要我永远的属于你,至少这样你剖除我的时候会痛,而我永远抛不下你。
姜宥清楚地明白,自己爱着他的时候,是病态的。被自己爱着的赵逸亭就像是脆弱的泡沫水球,不可以露出任何一点儿缺口。一旦他露出,那就会立刻被自己所侵染,甚至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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