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可他却无知无邪的允纳自己的触碰,他不是自己的母亲,却甘心和母亲一样包容,一次又一次地为他袒露出柔软的怀抱。
“你不从来都只是我的吗?”赵逸亭手臂缠住他的肩,在他额头落下了一个礼颂般的轻吻。
无知的欧罗巴踩上了牡牛的脊背,如同得到暗允,姜宥跨入了那条通往天国的谧径,日落之地也铸起白浪勒出的大道。
“骚死了,又勾引我。”
姜宥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醒了,从赵逸亭背后抱住他,不老实的手顺着赵逸亭光裸的大腿外侧滑游,插进软腻紧闭的大腿内侧抓捏。
alpha带着鼻音呜咽的哀求道:“哼恩,我就起来喝口水。”
“回床上喝。”
姜宥连人带壶扛回了屋。
赵逸亭才刚下床五分钟,又被压了上去。
自从进了那间屋子,他这还是头一次出来。两个人一直都在做,到后来,赵逸亭整个人都是昏厥的,他只感觉姜宥好像一直在射精,又好像从来没射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