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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雪折直起身,掰着他的下巴啄吻了一下不安的唇。
而腰胯送上,重重一顶穴心,人就尖声叫着彻底瘫在了怀中。
康宴别枕着他的肩,仰头像失了心智,好一会儿才喘过气来,又被掐着腰按倒在床上,一下接一下,要被身后撞入的热烫物什碾碎一般。
腰愈塌愈低,挺翘的臀却要契合那动作一样高高抬起,承受着几乎可用无情形容的交合。
破碎成无数的思绪,混乱地想着,也许长辈就是世上最了解这具身体的人。
他不自觉地流着泪,断断续续喊道:“爷爷……”
手却在这时拢上了他的东西,将根部捏住了。
“叫错了。”康雪折低垂目光,莞尔道。
宛如封紧了即将溃堤的出口,情欲无可发泄,康宴别啜泣着脑海乱作一团,也不知长辈那句话究竟何意。
他扒着被褥想从桎梏下逃走,念头一晃,崩溃地哭吟出声:“侠士、侠士……”
身后的动作干脆利落,更狠厉地撞上穴心,意图将他更快地送上高潮——没松开的,是控着他精关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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