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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图做最后的嘴上的反抗:“不行……不能……”
那挺直英气的鼻梁就这样抵着臀丘,舌尖顶开努力推拒着的穴肉,挤入得并不深,却将那里搅得湿淋淋而软烂。康宴别攥着被褥,又耻又怕地小声呻吟着,被长辈用力揉开了臀瓣:“刚才不是要让我检查吗?莫非想在我这蒙混过关。”
他努力支起身,扶着被冷落的物什,接着用唇舌抚慰起来。
进入的似乎不只是舌头,还有骨节分明的手指——不及他察觉,就寻到刚才那一处,挑逗似的反复揉捻。受到如此折磨对待的软肉抽搐着挤压灵活的舌尖,仿佛想从中榨取更多。
康宴别晕晕乎乎张着嘴,来不及吞咽的涎水顺着柱身流淌,打湿了他圈着根部的手。他不清醒地感觉自己好像被钉在了上面,只能任由长辈随心所欲的戏弄。
不应期已过,他身前的性器悄悄抬了头,淌着清亮的水液。后穴中一阵阵地绞紧,他想伸手安抚一下被忽略许久的东西,但被轻易地拨开了。
几近顶点,热潮从小腹涌出,一切的快感却在此时戛然而止——康雪折松开他,轻拍了一下因欲望涨红着的囊袋,示意他起身。
他一颤,随后听话地抬起了腰身。
他向前动了动,抿着嘴唇握着那物,提胯缓缓坐了下去。
自己把控着节奏,屏住呼吸起伏了数下,他才敢放开嗓子呻吟出声。那只手搭在他腰间护着,防止他因失力而直接软倒下去。
他终于忍不住了,转过头想寻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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