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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默默牵起那只瓷白的手握在掌心,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事实,他总感觉喻稚青又瘦了一些,紧握的那只手甚至骨节分明到有些膈手。
可男人什么也没说,只是将那只手牵得更紧,贴上自己面颊轻蹭,随后却又像不满一般,尖锐的犬齿衔住细长的手指轻咬,像多年爱人亲昵,更像被人遗弃的小兽,急切渴望主人的慰藉。
可惜无论是哪一种,喻稚青都无法给他任何回应。
喻稚青昏迷之后,一切变化都来的太快,众人应接不暇,没人知晓商猗经历了怎样的狼藉,也没人在乎。
指尖留下浅浅的齿痕,倒如吻痕般暧昧,如同某种野兽的标记,商猗垂下眸,对榻上之人轻声道:“你之前曾说,无论我心中想了什么,都可以告诉你。”
明明知道对方不会回应,可男人像个守规矩的孩童那般,静静等了片刻,方继续说道:“是我不好,那时候没有细心去查,只记得你腿疼得厉害,一心以为神女血可以救你。”
“我的身世又拖累你了,不知为何,太傅好像有心想将我的身份继续隐瞒下去。”
“你放心,我没将你我那晚的事说出去。”
“那帮人照顾你的时候真的很笨,看他们差点让你呛到,想杀了他们。”
“你知不知道卫潇喜欢你?不过他碍于君臣之别,并不敢如何,起初以为你将我的佩剑赠予他时,我其实有想过悄悄将他杀了,再将剑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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