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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首领竟因为好吃贪玩,便在情势如此严峻的时候私自逃出,还把最危险的囚犯带着一同乱跑,真亏路上没出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但若没有沈秋实这番胡闹,也不可能会误打误撞到达镇国公的属地,搬来救兵拯救即将末路的他们。
沈秋实并不想到那么多关窍,一切都是随心所为,零嘴吃到最后还剩些碎渣,他本打算一口气吞完,忽然想起什么,将这些残渣一把塞进仍受侍卫绑缚看管着的商狄口中,仿佛是在关照对方。
当然,所有清楚商狄身体情况的人都知晓这并非关照。
没过多久,商狄果然露出痛苦的神情,而沈秋实也对他了解透彻,一把捂住了他的嘴,不让他往外吐,胆怯的青年只能机械咀嚼着嘴里的吃食,被迫咽下,可就在沈秋实抽回手的那一瞬,商狄仍是抑制不住地吐了出来,气得沈秋实直骂商狄是“浪费粮食”,商狄仿佛也知晓自己是犯了错,头低的厉害,却也不躲,痴痴站在原地任沈秋实打骂。
紧张的气氛被眼前这场闹剧掩去,而卫潇看见沈秋实一副与商猗十分熟络的模样时,之前心中猜想得以应证——旁的不说,至少之前商猗肯定在蒙獗呆过一段时间,而从蒙獗首领的反应来看,似乎他也知晓商猗歧国皇子的身份。
卫潇正想着是否应该私下向蒙獗首领打听商猗的事情,一阵忙乱的马蹄声却逐渐逼近,停在巷口,众人不知是敌是友,不由再度警惕起来,直至一个白发苍苍却气宇非凡、一身甲胄的男子被将领簇拥着进了小院,侍卫们悬着的心才算真正放下。
这些侍卫或许不认识蒙獗首领,但却不可能不认识眼前的这位——当年就是镇国公亲自将他们挑选出来送到宫中,此时得见旧主,纷纷下跪行礼,有动情者,更是眼含热泪,忙道他们失职。
“陛下这是怎么了?!”
镇国公见到外孙在一陌生男子怀中双目紧闭,大步迈过,竟是直接将喻稚青从商猗怀中夺出。在此之前,他只从沈秋实那儿知晓喻崖造反的事,以为喻稚青至多是在民间受了些委屈,未成想见到的会是这样的景象,忧心不已。
周围的将领们也纷纷大惊,忙让人去传轿子和军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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