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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八章 (2 / 6)_

        喻崖封为王爷前,礼部自然暗中查证过喻崖的身份,而太傅过去曾参与修纂玉牒,也证实塞北那支的最后一代确为喻崖不假——喻稚青之前实在想不通喻崖为何背叛,甚至猜测对方或许并非皇族,而是什么仇家冒充,可若是旁人顶了喻崖的身份,那当年在蒙獗阿达他们也不会将人引荐给他,今日又得太傅相证,看来对方的确与自己有着相同的血脉。

        那向来闲云野鹤的喻崖到底为何谋逆?

        当然,喻稚青也并非从未听说过变节,也知晓太多人会因荣华富贵变了本性,但从喻崖之前就给阿达下毒的情况来看,他显然是还没到共富贵的时候就变了心性——可这也说不通,那时的喻稚青根本没有他可觊觎的权势,莫非他早早料定当时无依无靠的自己定能复国?

        千头万绪萦绕心头,却怎么都理不出思路,而太傅听完喻稚青对喻崖过往的一些描述,也是万分的不解,唯有推测对方或许是经历过什么变故。

        不过最出乎意料的是,对于帝位空悬一事,太傅竟也赞成喻稚青的看法,不必急于此时揭发,能够连根拔除自然最好,也可以给朝上的官员紧一紧皮——唯有一点,太傅建议他不仅要与塞北和蒙獗两边联络,朝中也该选几个可信的大臣知晓此事,并与他们一道特殊的皇令:若这几个大臣感觉朝中有所异动,可先斩后奏,直接进宫缉拿喻崖。

        这样的话,若有什么变故,也可以尽可能地为喻稚青托住时间。

        喻稚青深以为然,又和太傅仔细斟酌了臣子的人选,直至正午商猗说准备好午膳两人才停了议事,不得不说,有太傅在旁指点,许多事情迎刃而解。

        画舫已沉,他们唯一能离开这座江心小岛的方法便是等那渔夫送菜来时乘船出去,可惜他们到来那日的正午渔夫刚送过菜,下一次再来需等整整半月,于是三人只能暂时继续在岛上小住时日。

        任尧过去曾有三大憾事,尤以最后一件事令他饱尝剜心之痛,可如今喻稚青不仅尚在人间,并且重新复国,如何不是天大的喜讯,虽然此时也仍有小人在朝中作乱,但此时心境已与昔日哀恸不可同一而语,喻稚青还提起登基后他派人寻到了任尧的家眷们,已予以好好照料,让他不必担心。

        而小陛下的伤腿也在逐渐恢复当中,如今已可以独自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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