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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轻轻扫过系着五色缕的小兔剑穗,大概是见气氛太过沉重,喻稚青苍白着脸,难得颇有闲心地同没受伤的商猗玩笑道:“......这个还挺灵验。”
下一瞬小陛下便对上一双满是血丝的眼,眼中的绝望和悲伤让喻稚青心神一颤。
商猗并未马上接话,专心致志地处理伤口,在拔出残余箭矢前还冷静地同喻稚青说会有些疼,要是受不住可以咬他肩膀,仿佛那一瞬的异样只是小陛下的错觉。
然而在包扎完毕后,男人方严肃了脸色,本就冷峻的面容变得更加阴沉。
“喻稚青。”男人哑声唤他。
小陛下不由皱眉,平日喊他阿青就算了,现在甚至还直呼名讳,他难道不知道他登基以后天下连这几个字都要避讳改字吗。
然而小陛下还未嫌弃出口,商猗又莫名其妙地将他两只手腕交叠着扣在一处,雪白皓腕好似捆绑那般束缚在男人掌中。
耳旁响起男人沙哑中透着阴冷的声音:“我分明说过,不许拿自己的性命冒险,即便是为了我,也不行。”
喻稚青同商猗对上视线,男人比夜色还要深沉的双瞳中似乎藏着某种疯狂,叫人不寒而栗。
“若是日后再这般不爱惜身体,让自己受伤,我就像这样把你绑起来锁好,不管你是皇帝还是什么身份,不许再出去,也不许再同其他人交谈,每日只许见我一人。”
商猗声音哑得厉害,像叼住猎物后野兽的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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