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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猗仿佛为这样的喻稚青怔住,过了片刻方明白青年话底的情绪,他继续归置房屋,从来冷淡的嘴角不知何时微微扬起。
于是两人在此处草草安顿下来,夜里商猗为他找来浴桶沐浴,这是两人分开重逢后第一次面对沐浴这个问题,小陛下难免有些不安。
过去一直都是商猗抱着他沐浴,然而今时不同往日,他如今已不再残疾,实在没有再坐在男人怀里的必要。
可那家伙一向脸皮极厚......喻稚青纠结良久,心想商猗要是敢胡来,自己一定将其狠狠呵斥一顿——大概是真被气急,喻稚青腹部都有些抽痛,不过很快便好。
然而小陛下做了许多心理建设,真正到了沐浴时刻,商猗并没有强行抱着青年沐浴,但也未守礼离开,仗着伺候陛下沐浴的理由留了下来。
这时候倒想起他身份了,喻稚青暗自腹诽,明明重逢以后一直叫他阿青。
水温略有些烫,将肌肤熏成淡淡的粉,商猗将喻稚青过长的青丝盘在脑后,白皙后颈由此露出,仿佛故意惹人去留下痕迹。
商猗知晓喻稚青此时累得够呛,所以只是很专心地在替青年擦拭身体,室内只余水声和彼此的呼吸,反倒是小陛下先静不下来,看水面涟漪搅碎彼此的倒影:“喂,说些什么。”
“我想——”
“除了那句!”小陛下语气颇急,头也不回地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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