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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抿了抿唇,又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了极大决心那般冲无赖们吼道:“不要乱来,我兄长就在附近!”
还不待这帮不三不四的家伙想明为什么一个女子嗓音会如此——清越是清越,也足够好听,但似乎更像是男子——可惜他们已没有时间细想声音的谜团,在喻稚青吼完那一句话后,身后几乎是同一时间响起一个男人沙哑的声音:“你们在做什么。”
这回这个声音倒是够粗哑了,像是有什么残疾,低得骇人,只见一高大挺拔的男人现于身后,掌上长剑正闪着寒芒。
眼前的一切都太诡异,而身后那个黑衣男人的满身杀气更是让人胆寒,那群人想也不想,忙不迭地往别处逃出,商猗快步欲追,喻稚青却在此时拉住男人的手,冲他摇了摇头。
还是那句话,在这个被人追捕的档口,还是少发生纠葛为妙。
商猗欲言又止,最终只是牵住喻稚青的手,无声安慰般用力握了握对方,如民间许多对归家的寻常夫妻那样,牵着小陛下回他刚租下的小院。
喻稚青这几年成长了许多,其实这场突如其来的闹剧已无法对他造成太大困扰,但在路上男人依旧向喻稚青说了声抱歉,他并非故意想留青年一人于此,而是他知晓如今城中风声鹤唳,若他带着小陛下一同去租赁,即便喻稚青身着女装,恐怕也会引起敌人的注意,这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听完男人的解释,小陛下并未作声。
他并不是在生商猗的气,而是危机解除之后,小陛下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似乎管商猗叫了一声兄长?还好巧不巧刚说完商猗就出现了,哪怕男人早出现一刻也好啊!
他甚至不知道向来爱“发疯”的商猗是否有听清自己那句话,又想起商猗是习武之人,一直耳力都很好,当年甚至还能通过口型读清唇语——对了,自己一直戴着幕蓠来着,难道隔着纱他还能读口型?不不不,现在不是纠结口型的时候,他当时气急之下喊得那么大声,以商猗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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