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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商猗并未马上开口,他看着喻稚青,骤然又靠近了些,几乎将小陛下挤进角落。
后背贴在车壁,喻稚青感受着对方吐息,后知后觉意识到两人过去也曾在马车上有过类似姿势,那个暴雨天,男人说他很贪心,随后他们......
喻稚青虽然表面镇定,但耳尖已经开始有些发热,暗想若商猗又乱来,自己定要喊卫潇把商猗给捉出去。
当男人满是旧茧的手触上喻稚青衣衫时,小陛下拧起眉头,忙想提声制止,而商猗却不是要解开,而是垂着眸,仔细为他理平思考时下意识拧出的皱褶。
今日又是个阴天,马车里更是昏暗,透着暗橘色的光。
男人的剑眉星目在这样的暗沉下依旧耀眼得逼人,引得喻稚青心中悸动,不知为何,他感觉男人这样为他整理衣衫的模样比商猗强行扒他衣服时更让人心速加速。
自从那天夜里商猗在客栈楼梯间与他说完话后,两人一直未单独相处,男人最后的那句话令他心乱,他只记得自己当时匆匆说了一句“擅自离开的人不配说这种话”,随后便如败军之将一般落荒而逃,此后也刻意回避着商猗。
喻稚青有些想开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反是商猗边替他抚平衣摆边问道:“阿青,喻崖那个药究竟是什么?”
小陛下想不到他会突然问起这个,愣了一瞬,没顾上提醒商猗对他的称呼:“不是说过么,就是些强身健体的安养方子。”
“似乎与过去你用的不同。”
“是后来新配的,用后疾病少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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