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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王燮的惨死虽然可惜,可这也恰好证明他查对了方向,才会使那人急于灭口,但他们一直都认为是帝京的王丞相是一切元凶,如今却未从他那查出任何端倪,究竟是王丞相隐藏得太好,还是说......
喻稚青越想越神情凝重,又下意识地捻着衣摆揉搓,小陛下其实也知道这种易被他人看出心事的习惯不好,有心想要改正,但他后来发现,除了故去的太傅和商猗外,一直无人发现他这种下意识的小举动,就连跟了他快两年的卫潇都从未发觉——也是,天子威严,旁人连直视都算僭越,除却当年教导的太傅和某个不守规矩的混账,谁敢老盯着皇帝看。
“衣衫都快揉皱了。”
耳旁响起熟悉的沙哑声音,将喻稚青思绪拉回,小陛下扫了一眼不知何时来到马车旁的商猗,旋即移开视线,掩耳盗铃般将手藏进袖中。
倒是一旁的卫潇先铁青了脸,他虽没听懂那句衣衫揉皱是指什么,但严肃地提醒商猗道:“没有主子传唤,不可随意离开队伍。”
商猗没理会卫潇,单是看着马车上的青年:“我刚刚打听到一些线索。”
喻稚青这才纡尊降贵地肯望向商猗:“说。”
商猗点头,随即身姿轻巧地跃上马车,挤进喻稚青的车厢之中。
男人动作太快,卫潇连制止都未来得及,马车仍在城中平稳行进,他又不好在大街上直接钻进马车将人擒出,况且喻稚青也还在马车上,一时之间,身为侍卫长的卫潇竟有些无从下手,只得在马车外压低声呵斥着男人的放肆。
小陛下对商猗那动不动就爱发疯的性子倒是十分了解,商猗进入马车的那一瞬,喻稚青与其说是愤怒,倒不如说是有一种早有预料的“果然”,小陛下十分嫌弃地瞪着男人,同时怀疑外面气急败坏的卫潇恐怕会更引人注目,只得同卫潇先道:“无碍,你先退下。”
卫潇不情不愿地回到队伍中,马车外很快安静下来,只余有节奏的马蹄声嗒嗒作响,小陛下咳了一声,无言地催促对方有话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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